,眼中寒芒更甚。“你这个背主忘恩的狗奴才,别人给你一块骨头,你调转头来就被收买了。你当本少是聋了,还是瞎了,居然能让你这般的欺骗耍弄。”
一边沉声训斥,他一边迈着凛锐的步伐,缓缓朝吴妈的方向逼迫而去。
顿时,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恍若龙腾虎啸。
吴妈浑身剧烈一颤,脚底发软,好悬没吓得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算是一个什么东西,本少的女人,你居然也敢骂,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想要命了吗?”
低沉却又雄浑的嗓音再次落下之际,寒意也越发地浓重了起来。
闻言,季筱悠晗着首,眸光微微攒动了一下。
一股异样且微妙的感觉,迅速自心头拂过,痒痒的,却又无法言明。
上一次,他将她从杜佳成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将她称作为“本少的玩物”。如今,这句“本少的女人”居然叫她心酸的想哭。
“季小姐,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畜生!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听出樊逸痕话中深意的吴妈,忙不迭地,赶忙又调转了枪头,冲着季筱悠,苦苦地哀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