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樊逸痕瞳孔微眯,不由得深深的打量了她好几眼。
“妹妹,我自问待你不薄。可你为什么要以怨报德,心存歹念,背后偷偷毁我礼服。有什么不满难道就不能当面明说吗?为什么非要在背后搞这种阴毒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吴映璇突然抬起了头,佯装一脸委屈的神色,死死地抚着胸口,痛心疾首。
闻言,季筱悠瞳孔紧蹙,失望地回望望着她,一字一顿的道:“表姐,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从来,我都没有碰过你的晚礼服。”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反倒是淡定下来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问心无愧。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吴映璇质问的声音哽咽,但却怎样都难掩她眼中算计的精芒,疏忽闪烁个不定。
只不过,由于角度的问题,樊逸痕根本就察觉不到。又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去察觉。
顿了顿之后,吴映璇又道:“如今证据确凿,你自己看。”
一边说着,她一边挑起了眼角,朝身边的佣人示意了一眼。
见状,佣人即刻会意,大臂一挥,将手中的黑色晚礼服重重扔在了季筱悠的脚下。
下意识的,季筱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