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发不出一个疑问的字符来,因为他怕,怕听到让自己蚀骨痛心,生不如死的残忍真相。
可是,有备而来的母女二人也并没有准备要就此放过他。
隔着老远的距离,吴映璇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儿,冷冷地盯视着他,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道:“因为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虽然长了一副穷酸模样的小家子气,可是,那副身子倒是值钱的很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斜睨了起阴鸷的眼,尖酸刻薄的尾音上扬,鄙夷不屑,嘲讽与轻贱,以阴阳怪气的方式,毫不客气地倾倒而出。
话音刚落,季昌盛的一颗心,猛地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里,浑身紧绷,紧张地不行不行的了。
“她将自己给卖了,卖给了我们,成了生育的机器,沦为了那最下贝戋的坯子。在逸痕的身下卖笑承恩,来换取你的生机。“
下一刻,吴映璇面色一寒,一字一顿,恶狠狠地道。
“什……什么?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闻言,季昌盛身子晃了又晃,头晕目眩,整个人倍受打击。
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了这样一句失魂落魄,不可置信的话来。
之前,他想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