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丛生,阴郁地好似能滴出水来。
目光阴沉,夹杂着锋芒,一瞬不瞬冷冷地盯视在季美娥的身上。
因为担心季筱悠,所以他特意寻过来瞧瞧。之前发生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见,但却完完全全听到了季美俄最后嘶吼的那句话。
其中所代表的寒意与真相,不言而喻,思极密恐。
“逸痕,我好怕!”
短暂的错愕过后,季筱悠脸色惨白,眼含泪光,神色惊恐,一头就扎进了樊逸痕的怀里。
原本娇柔的身子,如今越加地清瘦了几分,不由地叫人心生怜惜。
见状,樊逸痕心头一紧,本能地一反手,紧紧地搂住了她。
而他没有察觉到的是,在不知不觉间季筱悠对他的称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再是一口一个“姐夫”,而是亲昵的称呼了他的名字。
“刚才灯莫名其妙地就突然黑了下来。不知何故,姑姑情绪突然失控,大喊大叫,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好害怕。逸痕,你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望着他那冷峻而又完美的弧度,季筱悠心有余悸地问道。
闻言,只见樊逸痕眸光一沉,凛冽之色又越加地浓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