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一些隐蔽的地方下手,掐住一丁点儿少许的皮肉之后,用指尖捻起,却是咬牙切齿,加大力度,狠狠地扭上一扭。
顿时,疼的季筱悠忍不住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嘴角直抽抽,脸色不由地变了又变。
下意识地,她想躲,可奈何却被众人围困在了中间,四面八方地全都是手,犹如笼中的困兽一般,根本就是无处可逃。
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又无助,季筱悠倔强地咬着唇角,一声也不吭。
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樊老太太悠哉悠哉,小口小口的抿着,眉角刻薄地向上扬起,望着这一幕,脸上全是得意的冷笑。
原本,捏死季筱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的简单,只不过,她多少还要顾忌樊逸痕那一方面,最起码,不能直接在表面上就撕破脸了。
所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去折磨她,让她自己灰溜溜地滚蛋。
时间,一每一秒的流逝而过。辣手摧花的众位仆人们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任何的松懈的趋势,反而由于兴奋的缘故,变得越加地凛冽了起来。
只见季筱悠脸色惨白惨白的,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一时间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