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里洒去。
果不其然。老鼠惊得四下逃离。
顿时,鼠群躁动,吱吱吱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阵烟雾冒起。被那黑水沾上的老鼠,全变成了一堆深深的白骨。
原来它们真的是怕这池黑水!
澜商夜看着石壁上那只红眼鼠王,邪魅一笑。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双银色的手套和一只黑色大碗出来。他把银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拿着那只大碗舀起池子里的水。撒向那群老鼠。黑水所到之处,一片又一片的老鼠变成了白骨。澜商夜越洒越欢,戴着手套,他完全不惧怕那些黑水。
那只红眼鼠王看见澜商夜的动作,急得满山壁,乱跳乱飞。随着更多的老鼠群变成白骨。那只红眼鼠王似乎忍不住了,再也不管不顾了,朝着澜商夜就不要命的飞扑过来。
澜商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捏住那只鼠王的脖子。鼠王尖尖的嘴巴,一口咬向他的手,却像是咬在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上一样,怎么也咬不下去。
“哼!本王手上有寒蚕金丝手套,就连宝刀利刃都无法损伤,就你这牙齿,也想咬破它?不自量力!”
原来这寒蚕金丝手套,是用天山上极为罕见的金丝寒蚕吐的金丝所制,据闻,这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