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点粗心,过程看似简单,要消耗大量心神。
“若尘,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老爷子忽然问道,舒展了一下身体,说不出的轻松。
料到会有人问及此事,李若尘早备好一番说辞,虚拟了一个旅居海外的中医师傅。
老爷子不疑有他,点点头唏嘘道:“我们国家百年动荡,很多好东西都流失到海外,一些奇妙医术在大陆失传已久,可惜了。”
“父亲如果对中医感兴趣,我让鹏程想想办法,帮您联系几个省城的名医。”李芸笑着迎合说道。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她对老爷子如此上心,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李家资产不下数十亿,现在表现得孝顺一点,说不定将来老爷子会多分一点家产给她。
“咱家有若尘在,何必多此一举找其他中医。”李正河故作随意说道。
李芸一个妇道人家,没那么多心眼,心急口快反驳道:“若尘怎么比得上省城的名医,我听说省城中医院有个老中医,连外省的大人物都慕名而来请他看病。”
“你说的是中医院的杨老吧?说起来还是我的本家,中医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确实值得尊敬。”杨鹏程语气颇为推崇。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