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走过来,闷声道:“大哥你就别提这茬了,我隔着几十米远都能听到李若尘的笑声,让李家嫡长孙入赘咱们白家,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你还有脸在这抱怨,我才出差几天,就搞出这么多破事,你嫂子脑子不清楚,你也跟着犯糊涂!”
没听到好消息,白建军心情更是一落千丈,连带着白建国也被训斥。
“你说谁脑子不清楚,更换联姻对象是经过诸位长辈同意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难不成偌大白家几十上百号人,就你一个清醒,其他人脑子装的都是浆糊?”周碧云单手叉腰和丈夫理论。
“你们别吵了!”白婉清心烦意乱,将口袋里的药方丢在沙发上:“爸,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是什么?”白建军皱着眉头捡起来。
“李若尘说是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药方。”
淡淡说完,白婉清起身回自己房间,不想听到父母为了婚约一事争吵不休。
“这药方可靠吗,李若尘不会是随便写个方子糊弄我吧?”白建军心里直犯嘀咕。
上次差点把周老爷子医死,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他对每个药方都警惕再警惕。
“建国,把药方抄一份交给华老,他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