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王喜乐从小在学习方面就比较吃力,但在与别人相处方面还是有点能力的。”我用一种感激与肯定的口吻说。
“王老师你也是老师,我不说你也明白,任何一个班从高一到高三都会发生很多事情。关键问题是:我们学校学生结构非常特殊,有永宁本地的回民与汉民,银川转来的特殊学生,周边各乡镇入驻的学生,里面的矛盾很复杂,学生小团体间时常会有冲突发生,有时情况还十分严重。”马老师很认真地说。
“学生间发生了怎样的冲突,我没听王喜乐说过,我只听他说过学生与食堂师傅发生过大级别的事情。”我说。
“确实,去年学生罢饭之事闹的很大。说来也怪了!这三年,班里及学校各班级间发生了好多事情,无论大事小事,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无论是本班的还是外班的,及不同年级的同学,他们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中没有一个同学揭发过你家王喜乐,大家都为他推卸责任,一直到现在都包庇他。不过,你家王喜乐通过学生会确实为班里出了不少力,高二时学校事情多、班里的情况也多,有些事情班主任都不好协调,你家王喜乐却能积极通过学生会,与政教处的老师沟通,有效的降低了不少矛盾。”马老师说。
听着马老师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