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弟子明白了,弟子知错了,弟子认罚,当罚抄写“礼记,曲礼篇”十遍。”
“嗯,国治长大了,懂事了,先生很欣慰。”
然而国安却是愣了很久,而后埋头苦读,反不知其要义。先生望着国安一直摇着头,捧起案桌之上的书观赏。
国治独自一个人坐于窗子之前抄写《礼记》,在高高的墙垣之上露出两个小脑袋,呼道:“国治,国治,”国治依然埋着头抄写,没有应声,也许自己太过于入神了吧,对于旁边的事并不是多么的在意。而后扔出一个石子打在他那小脑袋之上,国治一声“哎呀”道:“是谁在打我?是谁在打我?”
“国治,国治,是我们。”
随后国治向高墙之上望去,欢笑道:“是馒头和狗娃,”很是兴奋的翻越出窗,爬上高墙道:“馒头、狗娃,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别担心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了,我们自有我们的本领,”说完之后三小孩嬉笑几声,狗娃道:“国治,我们出去耍耍,外面可好耍了。”
“外面有什么好耍的。”
“成都好耍的可多的去了,要不要去嘛。”
国治沉默了很久,很是消沉的道:“我不能跟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