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年了,说活很是滴水不漏,话题切入的自然流畅。
尹静婉不出意料的问了句“问题人物?”
赵卓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一副无奈又婉惜的表情,“这次尹老师治疗的是我们科里的宋槿言医生,她性格比较高冷,平时和同事们也不来往,工作上又爱一意孤行,这次本来是协助警局营救,结果她却和救助人一起坠楼了。”
“心理谈判中本来就存在很多种可能性,谈判专家也无法预知营救结果。”尹静婉从学术角度客观评价。
赵卓挥了挥手,“尹老师有所不知,这个宋槿言学生时期就爱出风头,因为母亲和别人私奔,父亲对她不理不睬,导致她人格有很大问题,不会与人相处,男女关系方面也……”
“赵主任,”尹静婉打断了赵卓的话头,“我们不能这么武断的判断一个人,你也是心理科的专家,怎么可以这样暴力的分析一位年青医生。”
尹静婉似乎有些不高兴,停住了脚步,立在原地,转身看向赵卓,“我所听说的宋槿言是医术高时,严谨务实的一位青年医生。每个人的性格有所不同,但我们不能轻易断定一个人的人格有问题。”
赵卓没有料到尹静婉竟然提前对宋槿言做了了解,马上讨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