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竟然和千年前容洵修出的那条狭长官道的走向一致。
当时,为了上山方便,容洵命人修了一条上山的官道。说是官道,除了洵王府的马车和家人,哪里有寻常百姓走。
她还记得,容洵修这条路时故意绕了几个大弯,修建起来费时费工费钱,但他说这样可以看到这座山上最美的风景。
他要陪着她,阅尽天下美景。
当时,他说的是真心话吗?
她迷惑!
对,前面的路口右转,会有一涧山泉流下,很小的一束。
那山泉的水很甜,夏日里山泉独有一股子凌冽的味道。
她曾在那一池山泉水中,和容洵,追逐,嬉笑。
水的浮力让他们自由漂荡在水面。
夕阳映照下的容洵,目光深邃幽远,面容俊俏。
容洵长年征战疆场,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非常结实,腰际轮廓分明。
那时,她窝在他的怀里,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即使她的父兄正在为这个男人血洒山河。
千年后,那条山泉里还流淌着清澈的泉水,似乎岁月并没有那么久远。
宋槿言看着倾流而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