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阮建国闻言,刚要说话,但那边马医生比他还要着急:“不是,这位家属,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舍近求远,再说了,病人哪里能经得起这个颠簸,坐车去北都,那好好的人都得去了半条命啊。”
“是吗?”舒洁转回视线看向他。
她的视线专注又直白,马医生本身就心虚,被这么瞧着自然是更虚了,但面上还是强壮镇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做医生的,难道还能害了你们不成。”
舒洁意味不明的笑笑,笑得马医生心里直突突。
在马医生以为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时,却听到舒洁道:“这样啊,那先谢谢医生了,我们会选个时间去院长家的。”
听到这话,马医生才彻底的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好,你们也别耽搁,这种事情还是要越快越好的。”
舒洁应了一声,拉着阮建国出了办公室。
阮建国只是不懂医学,但并不是智障,刚刚护士和医生的话已经让他怀疑了,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舒洁,等到了病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