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眼球转了一下,笑道:“诶呀,老太太,这跪着的小妮儿是谁呀,生的虎脑袋虎脑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唷,此是犯啥事儿了,跪在那儿,瞧上去怪可怜的。”常如意向前,发嗲式的在老太太跟前为那小丫环开脱,“还是个孩儿呢……老太太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胡春姐轻轻蹙了下眉。
实际上常如意这话,跟鹦哥的话差不离,也差非常多。
差便差在,人家鹦哥,是这帮小丫环的头,自然而然是要为底下的小丫环向主儿适当求求情的,这也是有利于鹦哥这大丫环把底下那帮小妮儿管的服服帖帖的。
说白了,那是人家鹦哥的分内之事儿。
那你常如意,过来插手这件事儿是干啥?
一般这类事儿,多半是为施恩。
那般问题来了,连水莲堂的一个梳头小妮儿,你全都要笼络一下,那般……
这手,是否是伸的有一些长啦?
胡春姐心里边摇了一下头。
果真,鹦哥的笑轻轻淡了一分。
可鹦哥是极有涵养的,她也是没当场点破,究竟常如意还是主儿。她笑道:“安娘子讲的极是,老太太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孩儿一般见识了。”
祁山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