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干净的。当然，裤子上却沾了不少尘土。
沐丞雪轻轻拉起程柘的手，心疼极了。
“去医院包扎一下，好不好？”
沐丞雪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般划过程柘的心房。她低头看向沐丞雪，发现她眼里涌着泪水，慢慢的，都掉了出来。
程柘鬼使神差的抬手，用拇指擦去沐丞雪的眼泪。
“别哭……”
沐丞雪哭的更凶了，突然扑进程柘的怀里。
程柘身子猛然僵住，下意识的抬手，想推开沐丞雪。
双手搭在沐丞雪的肩膀上，就要用力时，沐丞雪却退了出来。
“不好意思。”沐丞雪低下头，知道自己逾矩了，程柘肯定不高兴了。
程柘放下举着的手，移开眼。
“没事。”
他想，也许他是有点喜欢沐丞雪的。他从京大离开后，去了和梁芷小时候经常去的游乐园。但物是人非，梁芷没了。他没待太久，准备回公司，却看见沐丞雪站在路边准备过马路。他停下车，一直盯着沐丞雪。当看见那辆失控的车驶向沐丞雪时，他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似乎又看到梁芷中枪掉进水里，慢慢消失。然后他想都没想的跳下车，朝沐丞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