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一想到自己进来的目的,苏晨夏有些不配合他。
在顾景寒准备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时,她冷不防冒出一句,“顾景寒,我想尿尿!”
顾景寒脸上的表情定格,看着她的目光凶狠得像是恨不得捏死她。
苏晨夏不管那么多,她都憋那么久了,实在难受。
一把将他推开,她转去了马桶前。
也不管他还在旁边看着的,她迷迷糊糊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坐在马桶上,生理需求得到释放,她舒服地吁了口气。
大概觉得坐着比站着让她轻松点,坐下后的她,明明都已经完事,却不肯起来,甚至哼了哼歌。
顾景寒脸色又是一黑。
“苏晨夏,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冷着脸,他阴沉沉的问。
“不知道。”苏晨夏摇了摇头。
酒喝多的人,别说死字怎么写,就算让现在的她写自己的名字,恐怕都写不出来。
顾景寒却把她的话当作了挑衅。
“很好!”冷冷吐出两个字,一把将坐着的她提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没擦干的水珠,他拎了她就往卧室而去。
一把将她往床上一扔,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