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这种事的。
最近几天因为落水生了病,更不可能想。
她刚想直接说,哪知,顾景寒却忽然重重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苏晨夏如遭电击,身体僵了僵,靠在他怀里不敢动了。
“想不想?”顾景寒恶狠狠地抵着她,还在逼问。
这种事是身体自然而然的感觉,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苏晨夏是不想的,但是,他却逼着她去想。
顾景寒摆着的态度是,就算之前几天的她没感觉,现在也要把她的感觉给磨出来。
她不回答,他就吻她。
身体由后抵着她,唇沿着她的耳后缓缓往下,专挑她的敏感点,吻得苏晨夏全身发软,快要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