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也懒得去管身上的伤,把她拉到身边,按压着她坐在腿上,俯下脸庞再次吻住了她。
胡乱在她身上这儿吻吻,那儿吻吻,他似乎有些急,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随之覆了上去。
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什么都还没开始做,他似乎已经有些费力。
顾景寒整只手都缠着纱布的,撑在床的时候,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伤口处正面接触床的。
苏晨夏看着他就觉得疼,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心里有些慌。
“你还好吧?”关心的,她问。
“没事!”顾景寒咬着牙回了她一句,忍着痛俯身继续吻起了她。
男人想做某些事的时候有多固执,苏晨夏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今晚的顾景寒就是铁了心,不吃到肉誓不罢休。
手上多疼不管,伤口会不会恶化,不管,他的手臂前两天因为接苏晨夏,甚至还脱臼过。
苏晨夏在他身下心惊胆战的,手在他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就怕摸到一片血迹。
这个时候的苏晨夏忽然有些后悔今晚和他出来开房。
做这种事对顾景寒而言只是操作难度的问题,对苏晨夏而言,却是活活的把心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