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向旁边的苏晨夏，陈仪扑过去，揪住她的衣服就开始打人，“苏晨夏，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告你！告到你永远在牢里出不来！我要告你！是你杀了我女儿的！是你！”
她是真的疯了，甚至都忘了维护自己在顾家人面前的形象。
顾程阳这个时候刚好进来。
一进屋就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一把将陈仪给扯了开。
“这里是病房，撒泼回你苏家去！”
他吼得凶，陈仪被他震住，抬起的手僵了住。
顾程阳没理她，而是把目光转向苏晨夏，“晨夏，你告诉我，昨晚你们因什么发生争执？”
他算是一屋子的人里，脑袋最清醒的那一个。
在他看来，就算是昨晚真发生过争执，或者苏晨夏激动之下失手推了苏心爱，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都不重要。
苏晨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屋子里的一群人，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挣扎。
她现在说的话，还有谁会信？
大概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人当作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吧？
顾程阳漆黑的眸看着她，还在耐心等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