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夏的目光和他撞上，忽然就不自然了起来。
顾景寒对她勾了勾一根手指，示意她走近点。
“怎么了？”苏晨夏弯下腰，愣愣把脸庞凑向他。
顾景寒目光以极其缓慢地速度扫过她的眼，像是在探究着什么。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吐出一句，“宝贝，你刚的眼神，是叫迷恋吗？”
苏晨夏被他严重噎了下，别扭地把脸别了开，“想太多。”
“是吗？不然是什么？”顾景寒很认真地盯着她又看了会儿，似玩笑似认真地飘出一句，“沦陷？”
悠悠的两个字，像是一缕风，轻飘飘在苏晨夏耳边散开。
苏晨夏像是小秘密被人抓到的孩子，怔怔看着他，傻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