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苏二小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消失了,在顾家就能生活得心安?想到那个被自己故意流掉的孩子,想到因为,已经离开顾家的堂姐,苏二小姐良心就不会痛?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梦到那个孩子跟叫无辜吗?听到其他孩子喊妈妈的时候,会不会有半点愧疚?”
苏心爱最恐惧的就是他提孩子的事,捂住耳朵,厉声打断他,“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到底想要怎样?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吼的声音很大,整个休息室都是余音在回响。
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静得,甚至有些可怕。
苏心爱闭着眼睛的,还在吼自己的,吼着吼着,甚至哭出了声,“给我滚!滚出这里!我不想见到!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就看不得我生活过得安好?为什么?呜呜……”
休息室的墙壁上,时钟嘀嗒嘀嗒的走着,和时针分针早就指向了十二点整。
婚礼仪式的时间,已经到了。
苏心爱似乎忘了这事,手捂着耳朵,哭得伤心。
房里的男人,已经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苏心爱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依旧没觉察到异常。
直至,门外,陈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