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寒埋着头,对着手里的布偶处理得专心。
一整只兔子全是纯手工制作的,从小到大都没碰过玩偶的人,这是第一次做。
没摸过,没玩过,没碰过的东西,他做起来并没有那么顺利,甚至连怎么缝制都研究了半天。
苏晨夏站在旁边失神地盯着他在看,顾景寒忙了多久,她就陪了他多久。
十二点过的时候,考虑到她最近都睡得早的关系,顾景寒催促她先睡,“别等我,去睡吧!”
“没事。”苏晨夏向着他走过去,挨他蹲下,和他一起捣腾起了他手中的玩偶。
把兔子接过来,她熟练地帮他缝制了起来。
她做这种事比顾景寒顺手得多,这样的她让顾景寒有些诧异。
“以前爸爸买给我的玩偶很多,玩久了,有的会坏掉,但是我又舍不得扔,就自己缝缝补补了。”苏晨夏浅浅一笑,解释说。
顾景寒点点头,在旁边看着她做。
苏晨夏的手不是一般的灵活,她其实以前也没自己制作过玩偶,但是第一次做起来手却灵巧得很。
一只兔子,顾景寒负责填充材料,苏晨夏负责缝制,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制作好的时候,夜已经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