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阳僵硬站在原地，刚搂苏晨夏的手还抬着的，苏晨夏和顾景寒离开后，他一直在失神。
周围那么多人还看着他的，他好像也没觉察。
宋艺很不喜欢众人看他的眼神。
顾程阳这样的男人，该是高高在上的，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同情！
腾地站起来，宋艺来到他身边，代替他做了解释，“程阳刚只是帮人心切，没想那么多，有女人在自己面前摔倒，绅士的男人不都会扶一下？大家别误会，都继续用餐吧！继续用餐！”
她这样的解释，其实也说得通。
在场人本来就不明白顾程阳对苏晨夏是什么态度，宋艺的话虽然没起到让所有人信的地步，但是至少部分是信了。
小心翼翼瞥了眼顾程阳，宋艺按压着他坐下，给他夹起了菜，“你也好好吃吧！”
顾程阳回过神，没说什么，安静地继续解决起了晚餐。
……
顾景寒抱着苏晨夏走出宴客大厅后，带着她就上了车。
他的脸色依旧很沉，开车回去这一路，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没说。
回到晨园，上楼，进房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找了张毛巾，抓着苏晨夏的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