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
苏晨夏失神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也不知道疼,反倒是胸口这个时候莫名疼得剧烈。
突然而然的感觉,没有任何预兆,之前和顾景寒接电话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他这才登机几分钟,她就这样了。
苏晨夏心里压抑得厉害,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口,想让心里好受点,然而,连着喝了好几杯,这样的心情不但没消下去,反倒越来越严重。
心脏像是被撕裂似的,痛得她快不能呼吸。
蹲在地上,苏晨夏失神地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儿,走到客厅给顾景寒打了个电话。
顾景寒才刚登机没多久,电话拨出去后,对面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他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也正常,苏晨夏自己安慰了下自己,回到厨房继续做起了早餐。
只是,一整个早餐,她的脑袋都很乱很乱。
没联系上顾景寒,苏晨夏的心里踏实不下来,早餐做好后也没怎么吃,直接就去了公司。
在公司上了一个多小时的班,她再次给顾景寒打了个电话。
手机依然处于关机状态,自始至终无人接听。
顾景寒出的城市离伦敦也就一个多小时左右的航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