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的手往他的腰部一放,做了个更直接的动作。
手落在他的裤腰,苏晨夏似乎是想直接把他的裤子给脱了。
身边男人面具下的脸,明显的黑了下来。
苏晨夏压根就没去看他的脸色,还在和他的裤子斗争。
尝试了几次,没尝试成功,手改为转向了他的拉链,揪住就想往下解。
都已经解了一半,头顶上方,男人冷冷的呵斥冷不防响起,“苏小姐!”
苏晨夏愣了愣,脸庞缓缓抬起。
看着他,她的眼神有些茫然。
景行眯着眸,盯着她打量了会儿,他冷声提醒,“我的腿是内伤,先天的。”
他的话,后面才是重点,想强调的是,他的腿是先天的。
苏晨夏一副恍然反应过来的样子,轻轻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受伤二十多天的时候检查过一次的。”
她明显只听了他的前半句话,景行刻意强调的后半句,她直接选择性无视。
他的伤,她认定就是一个月前坠机事故产生的。
景行对她似乎很头疼,指尖一直在不停地揉太阳穴。
苏晨夏把他裤子都快扒了,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