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夏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的伤,到底多难医治?
景行似乎只字不愿提他的伤,用完餐后,转去了客厅。
苏晨夏跟着他走过去,挨他坐下,他处理盛天的事,苏晨夏则在旁边盯着他看。
她和他已经分开了十几天,以前的时候,每次和顾景寒有这样短暂的分离,会想对方的人始终是顾景寒。
然而,这一次,却变成了苏晨夏。
苏晨夏托着腮帮,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沙坐垫,盯着他精刻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唇角弯了弯,冷不防冒出一句,“这几天,我每天都有在想你,你呢?”
尾音的两个字,带着试探,期待,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景行指尖啪嗒啪嗒在笔记本上敲动,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苏晨夏和他坐那么近,声音又不小,正常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他分明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苏晨夏有些失望,耸耸肩,没追问,她转去了楼上。
景行的别墅,除去苏晨夏来的这两天,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住。
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还是一个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忙碌的单身男人,房间的整理上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