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她摔得有些疼。
跌落在地上后,苏晨夏的困意,稍微醒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时候的她,没想刚生了什么,她第一反应的是,这是她今晚第几次摔了?
床上的男人目光凉凉地扫向她,声音没有任何情绪,“醒了?”
他以为,她都摔一跤了,脑子也该清醒了。
哪知,苏晨夏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后,爬上床继续又睡了。
她仿佛看不到床上还有个他在,又或者压根没把他当男人,进入睡眠快得很。
身边的男人某火焚身,她却睡得心安理得,旁边的人明显没对她起到半点吸引力。
静静地盯着这样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景行今晚第无数次有了捏死她的冲动。
可是,看着她香甜的睡颜,忍住了。
他终归还是心疼她的。
任凭苏晨夏在他面前怎么造次,怎么胡闹,他都舍不得真正对她动粗。
挨她躺下,景行搂着她短暂地睡了会儿。
……
第二天,先醒的是苏晨夏。
苏晨夏昨晚喝醉了,又折腾了那么久,这个时候脑袋很疼。
昨晚生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