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没说话,一把将她抱起,带着她来到床边,他将她放置在了床上。
苏晨夏这个时候浑身都难受,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只有靠近他,贴着他,她才会舒服。
景行没行动,她就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纤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再次吻上了他。
她吻得固执得很,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景行的眉头皱了皱,再次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他似乎还在挣扎,和苏晨夏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苏晨夏忍受不了他这样刻意制造的距离,这个时候的她也是气急了,从床上爬起来,她忽然往景行的腿上一坐,手直接就探向了他的……
景行狠狠地倒抽了口气。
赶在她有下一步的动作前,将她的手腕迅扣了住。
“晨夏……”低低地,他斥了她一声,“我帮你叫医生好不好?”
医生?
苏晨夏只感觉自己头上一道天雷轰下来。
这是那个从小时候就喜欢上她,爱她爱了那么多年,结婚后几乎每个晚上都不肯放过她的男人说出的话?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