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几率,其实已经和没有恢复的可能没任何区别。”盛时羽轻轻地吹了吹茶的热气,声音还在继续,“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但是,对医学方面的东西,我没有过放弃的时候。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哪怕明知道他恢复的可能性小到微乎其微,我还是没有停止过的在研新的药物,想要的是帮助他好起来。”
苏晨夏安静地在听,没有打断的。
“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相信我是可以办到的。”盛时羽沉了沉呼吸,脸庞冷不防抬了起来,“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偏偏遇上了个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他!”
苏晨夏怔了怔,没懂他这话的意思。
“上次在盛家你出事那次,是他送你去医院的。”盛时羽喝了口茶,心里堵得慌,“一步一步抱着你走进病房的!”
苏晨夏愕然,脸色微微有些白。
“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你能想象看到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有多紧张吗?站起来已经是他的伤势不允许的了,还走了那么长的路,我之后连着几个晚上,一想到当时的画面,我觉都没睡着过!他就这么一站,之前那么长段时间,所有的复原工作,全都白费了!”盛时羽啪嗒搁下杯子,似乎说得有些恼火。
苏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