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那天,她太幸福了,以至于忘乎所以,忘记一切。那家餐厅里并没有陷阱,也没有埋伏着的警察,缓慢的音乐中,只有微笑着的两人。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我去倒点水!”
何必呢,即使慌张且古怪地支开话题,也不愿告诉他自己的姓名,还显得像是在生气,不过自那天起,他再没问过这个问题了,大概是不敢问了吧。
因为,害怕这短暂的美好会消逝啊,如同失眠时的梦,即使再不愿醒来,却总是在遗憾中不甘地醒来,可能,连笑容都没有……
回到现在来,这只是顾津芒在悠悠走路时,浮现出的某个片段罢了,随着鼻子一酸,她马上抬起了头,望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为了防止眼泪流下,为了防止遇到认出她的粉丝看到她这般不堪。
“找到她,把她藏在我家,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庄涵烈先前说的话,已经让她深深地记住了,想要忘记,却终以失败收尾,闲时想起,心中便掀起一阵苦涩,却又不能和任何人倾诉。
白灵过去也问过她:“告诉他如何?”看到两个人这样,不论是身临其境者还是旁观人都会觉得难受吧,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