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到还有个陌生人在场,霍慑终于提起了兴趣,问她:“谁?”
“不知道。”
霍慑不敢相信这个预言本质是个废话:“总之最近我有危险了?”
陈霰白揉了揉眼睛,预言的特殊性在于永远不能被断言,她为难道:“可能吧。”
霍慑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初级志愿者,听她说了这么多,竟然还和没听一样,不免有些动气:“你这个预言能不能再准一点?”
陈霰白现在被霍慑这么一顿追问,回想起来也觉得很荒谬,梦里的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能哭得那么伤心。
最后她把霍慑一路送到路边,车早就到了,她替他抱着熊,费劲地拉开出租车门,转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最近您还是小心一点。”
霍慑“啪”的关上后备箱,本能地不想相信她的预言,但对她的好心还是得表示一下,于是敷衍地“嗯”了两声,接着对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陈霰白目送车载着霍慑消失在十字路口,正担忧不知道她的话霍慑听进去了多少,一低头发现熊忘记给霍慑了。
***
霍慑到家之后,没直接进门,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在楼道里,先掏手机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