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献了出去,静等命运。
胡不恤循着声音望向门口的陈霰白,跟她打招呼:“你好。”
她正脸比陈霰白之前看见的还要漂亮,陈霰白觉得她实在不像高级志愿者,有点好奇她的能力是什么。
但对前辈的礼貌还是有必要的,陈霰白对她鞠躬:“我叫陈霰白,霍慑的志愿者。”
“啊,我知道你,”胡不恤对她笑起来,整个人温婉又和气,“我听说是你救了霍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做的。”陈霰白承蒙夸奖,连连晃动爪子,她虽然还没来得看医生,但手已经不疼了,只是从视觉效果上讲,依旧看起来十分惨烈,她怕吓到漂亮姐姐,又不好意思地把手背了回去。
胡不恤指了指她藏起来的血手,柔声道:“能给我看看吗?”
陈霰白有些尴尬,想不明白她这么照顾这个漂亮姐姐的情绪,她怎么不领情,好奇心还这么重。
但她还是老实地把爪子交出来,摊给胡不恤看。她手上沾满了铁锈色的血迹,指头那些伤口上的血痂导致指节只能曲着,没法伸直,看起来血腥且诡异。
胡不恤没被吓到,她面色如常地低头看了一会,陈霰白从她认真的神情上莫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