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我名字,整个协会没有人会为难你。”
这天下班之后,陈霰白在十一楼一边等她爸,一边给办公室绿植浇水。她今天其实没有必要留下来,只是林袅劝她提前体验全职生活,但由于她的志愿对象还在住院,十一楼也没有给她具体分工,她就在办公室里干坐着,明目张胆地划了一天的水。
白远山说他今天不用加班,可以按时回家。夕阳捂化了窗户,陈霰白踢了花盆几下,把绿植踢进光里,窗外晚霞散落在落日上方,天上隐隐见到几颗星星,看着楼底车流汇聚又分散,陈霰白不禁思考起白远山今天上班的出行工具是什么。
坐地铁和开车的可能性都很大。身旁饮水机“咕咚”一声,陈霰白抬头一看,空荡的办公室里,突然来了一个没在十一楼见过的男生,若无其事地在拿水杯接水。
陈霰白装作没看到,继续低头给草浇水,那个男生接了大半杯冷水混热水,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才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你是今天刚来十一楼的志愿者,对吧。”
陈霰白看他一副淡定搭话的模样,发现协会大楼里面的怪人不是一般的多。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要如何应答,但这个怪人好像在等她回话,且此人大有她不吭声他就不走了的架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