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弹性的重物,听见重物“嗷”了一嗓子,又是一惊。
她探头一看,霍慑怀里多了一个胖子,胖子正眯着眼睛叫唤,头上的帽子滑了一半,露出一截闪着光的脑门。
陈霰白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老唐一看是白远山的女儿,顿时清醒过来,调整了一下帽子,借着霍慑的胳膊站直了。
“我叫唐明,”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跟一天内第二次见面的姑娘聊些什么,最后绞尽脑汁,赶在霍慑打断他之前,力挽狂澜地补了一句,“叫我老唐就行。”
霍慑不想对老唐丢人现眼的行为作出过多解读:“我们等会要回协会了,走前想来看一下,你爸醒了吗?”
“没,”陈霰白把门关上了,犹豫地问道,“你们这么神秘,是能把那个人找出来对吗?”
老唐背着手憨憨地一垫脚,回答道:“那还没进行到这一步。”
眼看陈霰白睁大眼睛,一脸“那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即将问出口来,霍慑咳了一声,示意老唐赶紧闭嘴。
但老唐没注意到他,看陈霰白面带疑惑,有心想要炫一把,对着她又是憨憨地一垫脚:“正查着你爸受伤前插手的事。”
陈霰白越问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