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来问我。”
霍慑点了点头,但没当真。毕竟苏崇不在场,她说了他也不敢信。
老唐有点社恐,刚刚在病房里不敢吱声,现在出来了,开始在他耳边念叨:“她家离这里还有点距离,协会怎么把她转院到这里来了,我们打车过去能报销吗?”
霍慑自动过滤了老唐满嘴的废话,看了眼手机,估摸着这个点陈霰白应该也在医院,对他说:“我加个人进来。”
他多叫个人来帮忙,老唐当然乐意,但看他一路拐上了医院十二楼,他就有些看不懂这波操作了,请病号能来干什么事?十二楼整层楼的病号来了也不管用啊。
霍慑之前一直想着带陈霰白混业务,今天这个活最适合划水不过了,重点地方由他和老唐盯着,放陈霰白在小区里面随便逛逛,本来就不指望她能起多大用处,等他和老唐结束他们三个就下班,最后报告下面多签一个陈霰白的名字。
老唐原本已经做好了劝阻霍慑失败的应对措施,一看霍慑找的是陈霰白,老唐摸了摸头顶,确认今天戴的是渔夫帽,他一本正经地想道:“好歹是个能跑能跳的,这可以。”
陈霰白一听霍慑说是十四楼要人帮忙,配合旁边老唐严肃的表情,当即不疑有他,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