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伤痕,刘夏早已自食其力,她遵循着外婆临走时的遗言,也不愿意去记恨谁,或者说是,更不愿意提起过去的种种心伤,可,没能上大学,终归成了她的遗憾。她没有过人的本领,平平无奇,扔在人堆里,也并不够亮眼。
高靖恩知道刘夏曾经的处境有多难,他甚至倍感荣幸,六岁那年刘夏的出现。
若不是计划生育开放二胎,已经有了弟弟刘智,刘夏又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不然刘夏的户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迁回父母身边。
高靖恩时常听妈妈说,对门的小姑娘比他早出生七个小时,但他从来没见过她。高靖恩充满好奇的眼睛,趴在门缝里,偷偷打量着,身着粉色新衣的刘夏,那是外婆给刘夏买的,说是庆祝她回自己家。
六岁之前的刘夏基本是捡舅舅家儿子,小表哥的衣服穿,刘夏生来懂事,不哭不闹,也没要求。有外婆的庇护,舅舅舅妈更是懒得多操一份心的。
后来的日子,刘夏总能看到对门的小男孩脏兮兮的哭着回家,刘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着门框,撇撇嘴轻蔑道:“没!种!”。说完,翻了个白眼,便回了自己家。
某天,刘夏被妈妈支配着去买盐,回来的路上,看到两个稍微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