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上的人,微微笑着,很青涩,正是高考那年的刘夏。
高靖恩慢慢道:“林大哥,你平平安安的退伍,伯父伯母还在家等你回去尽孝”听闻此言,林海泪如决堤,哭着吼道:“你是我林海的亲兄弟……是我对不住你……”
“那……大哥……兄弟求你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了……”血在还流,高靖恩越来越虚弱,疼痛加之不断失血,高靖恩声音有些颤抖。
“别胡说,好兄弟,你说我都答应……都答应……”林海极力控制着情绪,他也不知道怀里的人能不能活着回去……
“带我转告我爸妈和我哥,告诉他们,我爱他们……照片上的人……是我心心念念的人……”高靖恩努力喘息着,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变得粉白。
郑江北气得浑身颤抖,发射了信号弹,他不能看着三年的战友、兄弟,就这么离开。
林海也没劝阻,人命关天,何况高靖恩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
顾不得打草惊蛇,隔了相应的时间,也发射了自己的信号弹。
重伤在身,疼痛难忍,失血过多,使话还没说完的高靖恩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不多时,支援部队闻讯赶来,带走了罪犯,为高靖恩的伤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