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夏说完,翻身裹了裹被子,又进入了梦乡。
习惯性早起的高靖恩,此刻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圈一圈,拆着右手上的纱布。
他右手上,关节处的伤口,早已结成了,深褐色的痂块,已经不在需要纱布的包裹。
高靖恩认为,包着纱布的手,给人感觉,好像受了很严重中的伤。
伤口早已结痂,完全没必要,再缠着纱布,因为那实在太不方便了。
“啊啊啊~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
刘夏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慌忙下床往外走。
“你没事吧?”高靖恩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
“说出来,你都不信,七点钟,我闹钟就响了,我想着,再睡半小时,结果刚才一睁眼,都快八点了,跟穿越了似的。”刚说完,刘夏便端起餐桌上的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了。
“哈哈哈哈~你呀,整日里都慌慌张张的。一直以来,你这毛病,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高靖恩笑呵呵的把早餐端上餐桌。
刘夏伸手拿了一片火腿片,放进嘴里,呜呜啦啦的说道:“靖恩啊,我刚升职为店长,这周会比较忙,答应陪你熟悉这座城市的事,可能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