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竹梯就如竹筏一样被拖在小船后。
可架设竹梯过程困难,往往刚架好就被守军推倒,始终无法登城短兵相接。
曹仁左臂挽盾巡视城墙各处,嘴唇泛白开裂,来到东城询问守卫此处的将军许成:“东城敌军为何不攻?”
许成躲在一页门扇后,同样嘴唇泛白:“将军,贼将田信恐怕是要冲撞城墙。”
“樊城虽小,坚固不逊色襄阳,让他冲就是。”
曹仁说着又看了看城外水面上游弋的大小战船,转身朝城南去。
从昨日到现在,城中虽打捞出一些浸水粮食,可没有多少干柴可用。
现在城内屋舍房顶正在晾晒柴木,没有燃料,就没有温热、干净的食物,也就没有干净的热水喝。
至于到处都是的洪水,守军宁可渴死,也不想喝这些浸泡过城中溺亡人畜、粪便的洪水。
曹仁阔步走着,抬头见湛蓝苍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气候转晴,这可能是最好的消息了。
若是继续瓢泼大雨,不需要几天,再有一天这样的霖雨天气,守军会在饥饿、寒冷、伤病折磨下崩溃。
现在天色晴朗,阳光明媚,反倒让城中守军得到了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