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归结到不正常的范畴里。
私心里还安慰自己这家伙夹在老婆和他妈之间也不容易,身为中国好特助就不要同他计较了,我们的凌奕同学正发扬着人道主义精神准备不同某人计较。
结果两人想的问题相差甚远,压根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对了,那老板还说这姑娘长得标致,每一次去拿货都是一个人,所以印象特别深刻。他还和我说这年头鲜少能见到这个年龄段如此能吃苦的姑娘,不过老板倒是挺热情的听我打探钟小姐还八卦的询问我是她什么人。所以钟小姐的身体如此弱应当和过度劳累加上长期加工离不开关系,珐琅彩在制作过程中需要上色,它的釉。”
“凌奕,你不觉得你的称呼有问题吗?”
“额?什么?称呼?有问题吗?”
“你该叫她贺太太,而不是钟小姐。”
“我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挑我刺来着,你丫的有意思吗?”
贺衍晟不置一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只能是我的贺太太!”大概贺衍晟也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嘴角擒着的那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到底有多宠溺。
宣示主权这种问题,贺衍晟一贯喜欢提前做,还有他这个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