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个笑容也太苏了吧!”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贺衍晟的意思是‘孩子的抚养权是他的,钟梓汐的抚养权也是他的!至于贺家和贺氏她想要怎样就怎样?’
这简直就是大型屠狗现场,他又没有羡慕嫉妒恨,干嘛特意留下来被他让恩爱秀一脸呢?
凌奕莫名觉得有些郁闷,弱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定是自己空窗期太久才会如此寂寞难耐,一定是这样的。
贺衍晟再度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她睡得安稳。
“梓梓,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尽管我知道你不会欢喜,可是我很期待呢!”
卧室中的小护士在经过一整晚各种见怪不怪的宠溺之后,基本上可以平静地接受上一秒对着床上的人是柔情似水的模样,下一秒对着她们换成冷酷无情的贺先生!
陈覃看见贺衍晟向他走来,恭敬的唤了一声“贺先生。”
“你出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说。”
楼道的尽头处两个男子呈45度方向站着,贺衍晟左手轻抚在栏杆上右手随意放在裤兜里,孑然一身茕茕孑立。
头顶的灯光亮的晃眼,星点的光落在他的脸上隽逸的面庞好似两半,一半叫温文尔雅一半叫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