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过一活的钟梓汐,寥寥人生各执一半,那个她半是阳光半是晦暗。
“江妤,谢谢你啊。不过我这个老板呢还没有穷到这种程度,付你薪资的钱我还是有的。”
江妤诚恳的看着钟梓汐那表情活生生的像是在说‘老板啊,你可别逞强,其实一个月不发薪水什么的真的没有关系。’
钟梓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活的没心事。好像这个年纪就应该这样无所畏惧率性而为,明明自己也没有比她大多少奈何她身上似乎总是多了一
份难以名状的沧桑感。
也许是太早生育的缘由,钟梓汐总觉得自己和江妤是两个年代的人。
“我没有逞强,也没有开玩笑。”钟梓汐清了清嗓音,声音悠扬像是一个故事,却更真实,她的声音缓缓道来如同在诉说一段往事。
“其实我当初学设计的时候还有一位同门师姐,我们俩的设计风格很相似在圈内这叫同种风格的不同系列。师姐一直定居国外她走的是高端品牌,其实在做珠宝这一块她比我更有基础因为她是传承家里几代都是做这个的,她家有一个很大的古城堡为了寻找创作的灵感她经常会在那个古堡里散步,所以她的作品中总是散发着一股典雅的贵族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