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淡淡的香味,而且是那种甜香,我心里一阵恶心:就算喷香水,也用点男人该用的好不好?
刘二胖子抓了一把我家的瓜子,跟王铎勾肩搭背地走了。
我在家里养了几天伤,脚就好的差不多了。第六天的傍晚,家里下了一场大雪,我爸早早关了院门,我们一家三口围在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过了不久,隔壁朱大娘来我家窜门,我妈就跟她坐在一块唠嗑。我妈平时不爱说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朱大娘在说,我妈在听。不知怎么的,话题竟然转到王铎头上。
朱大娘说:“你们可不知道呦。王老歪家的那个王铎,最近可是发了癔症了。”
我对王铎恨得咬牙切齿,自然对他的任何绯闻都喜闻乐见,闻言忙问:“他咋了?”
朱大娘捂着嘴乐,她的两颗大黄门牙掀着上嘴皮漏出来:“他最近开始化妆了。”
我妈说:“这有啥,你看人电视上的男明星,不都化妆。”
朱大娘摆摆手说:“他画的大浓妆,脸上一层腻子粉,大红嘴唇,脸蛋也抹的红胭脂,脑门上还画了一朵花。”
听她这么说,我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想抓却又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