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碍事不碍事?”
他只顾涂药,没有抬头:“不要紧。我想那个老鼠精应该伤得更重。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出来活动了。哎,今天要不是我崴了脚,非探探那个畜生的底不可。”
我问他:“那真是老鼠成精吗?”我虽然已经见过僵尸和鬼,但是老鼠精神马的也有点太扯淡了吧。
刘弊三把裤腿子卷起来,他的脚脖子肿的跟擀面杖一样,我赶忙蹲下去用红花油给他搓,他一边咬牙忍着痛,一边跟我说:“不是,看着像是个人。”
人?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等给他擦好了药油,刘弊三就强撑着要站起来,我立刻把他扶住:“你都这样了,还要干啥去?”
他笑笑说:“不在别人家里过夜,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得守。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我这几天怕是要找个地方好好养养,不会来了。”
我又留了他几句,见他坚持要走,只好作罢。等把他送出门,我就对他说:“年也算过完了,可能过几天我就该出去打工了。”
刘弊三一顿,半晌才叹口气:“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你。不过……”他扭过头来对着我,眼神有些看不分明:“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要就此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