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被警察封锁了,我们就只好从另一棵子槐下手。大家按照师父的吩咐烧了槐树、刨出树根,果然在地底下发现了第二口白棺材。
这口白棺材从大小、样式到被槐树根包裹、插入的姿态,甚至连腐烂的程度都与前一口一般无二。师父也不多说废话,按照之前的流程砍了砍根、拔根,这一回,他特意用一堆枯枝把棺材上的窟窿堵上,然后就让人放火烧,一样不许人往棺材里看。
第二天,师父又领着人去了将军坟。将军坟上的草都死了,光秃秃的只剩一棵槐树。这一回,师父先让人准备了几十斤公鸡血浇在树根上。
将军坟上的土地像是干涸了许久一样,几十斤公鸡血浇上去,刹那间就渗进了土壤里,地皮上竟连一丝红印都没留下。
师父让村民退下坟头,然后,我们就看见浇过公鸡血的土地上开始冒泡。那情景就像是水开了锅,一个接一个的大泡泡掀着地皮鼓起来,涨到一定程度之后“噗噗噗”地炸开,然后一股股带着恶臭的黑烟飘散到空气中。
黑气大概冒了两个多小时,师父才让我们重新走上将军坟。大冷的天,本该冻得硬邦邦的土地踩上去竟然松松软软的,就像沙土一样。
师父让人在老槐树上浇了足足三桶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