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我们赚点钱,二来,也正经教他些本事。”在上火车的前一天,又有村民来我家说将军墓又出事了。
我哼哼冷笑着说:
“田根叔这是不信任我们师徒俩呀。”我们把启程的时间定下来,师父就给了我身份证和钱让我订火车票。
我把身份证接过来,没要钱,师父板着脸说:
“拿着。”我看了他俩一眼,没有说话,跟上师父进了墓室。墓室里的光还是那盏石灯发出来的,看来鲛人鱼油果然是名不虚传。
在上火车的前一天,又有村民来我家说将军墓又出事了。我师父哈哈一笑:
“那有啥不能的?我自己也是结过婚的,说起来我闺女也就比小米小两岁。”其实刘堂只比他小五岁不到,到他嘴里就成了年轻力壮。
刘堂有苦难言,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好苦着一张脸答应下来。
我看了他俩一眼,没有说话,跟上师父进了墓室。墓室里的光还是那盏石灯发出来的,看来鲛人鱼油果然是名不虚传。
刘堂却依旧抓着他的后襟,笑呵呵地说:
“兄弟,你看,你看里面咋有光?”我师父哈哈一笑:
“那有啥不能的?我自己也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