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堂瞪他一眼,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墓室里那五口气派、富贵的棺材。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师父:“怎么没见到那头僵尸?”刘堂说:“时间不早了,咱赶快去看看棺材里有没有啥宝贝,收拾收拾走吧。”我不禁哑然,想了想,反驳道:“就算我不行,还有你啊?”师父冷笑着说:“开棺盗墓是最伤阴德的,丈夫爱财,取之有道,像你这样的,就不怕遭天谴吗?”要找的东西已经丢了,我们也没有继续盘桓的必要。
于是我走在当先,刘堂、刘德和走在中间,师父押后,我们一行四人就出墓去了。
师父冷笑着说:“开棺盗墓是最伤阴德的,丈夫爱财,取之有道,像你这样的,就不怕遭天谴吗?”刘堂撸着袖子抓着痒,梗着脖子说:“有吗?”我说:“他明明掌握着魂魄剥离的秘法,为什么不教我?难道他不想从我的魂魄里剥离出去?他不想投胎吗?”师父一愣:“为什么这么说?”那口棺材的盖子早就碎了,里面黑洞洞一片,我打着手电往里一照,果然就见将军的尸骨整整齐齐地躺在棺材里。
192.157.199.109,192.157.199.109;0;pc;1;磨铁文学刘堂、刘德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俩见我跟师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