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个把天下人看做猴子的神经病,这帮人的胆大狂妄,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了。
“你们是想打我大圈的脸面吗?”面皮一抖,脸色阴沉,两颗手中盘旋的大铁蛋,轻轻往桌面上一放,两颗铁蛋生生嵌进了桌面。而最为奇妙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整张桌子依旧纹丝未动。两颗铁蛋的周边镶嵌,连一条多余的细纹都没有。这份儿对于力量的把控,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
“不敢,现在的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无人收留的丧家之犬而已。”身材高大,壮硕如白熊般的身影,颇为温和的一笑。这自然是自谦至极的说法,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最精锐,最顶级的杀手。何况还是跟那个疯子混过得,只要那个疯子一天不死,哪怕真就是解散了,也没有多少人敢嘲笑,甚至于接纳。
暂且不论忠心与否,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固然是一件挺没有脑子的愚蠢之事。可有些时候,却也是十足的无可奈何。不被吊死,可能就会出现比吊死,还要凄惨百倍的死法。如何选择,无疑是一件一目了然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要死了,何必还要遭受这么多的折磨呢?死的舒服一点儿,不也算得上,是一种人道的渴求吗?
“还是那句话,当着名人不说暗话,我们想进行一场针对于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