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割下来。
“请恕我说句实话,我虽然不是老实和尚,但一向自问,还是说的实话比较多。”
“你们为师父报仇的决心和勇气,陆小凤佩服,可就你这样的剑,真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陆小凤说的庄严肃穆,好像天理一般。
“死人了,死了人了。”大街之上,突然响了阵阵的骚乱之音。一下子扰乱了严人英的心,滴滴汗水,自掌心渗透而出。
剑锋之下的脖子,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个人的速度,竟然比他的剑,还要快。
四目环顾,大街之上,人群之中的一抹紫色,让严人英纵身一跃。当落地之时,抬眸看着那一匹踏着碎步而来的白马,严人英脸色惨变。
既然是白马,那必然是纯种的白色,如同白雪锦缎般的白色,不带一丝的杂色。
这样的白色,虽说是天下少见,却也不至于堂堂三英四秀之一的严人英如此失色。
让他失色,脸色惨变,实在是另有原因,那一匹踏步而来的白马背上,还似是面口袋般的驮着一个人。
大活人自然不可能是这般的驮法,只有毫无知觉的死人才会这般。
死的这个人,已经不必多说。从他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