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扎娜,苏木心脏猛地一跳,女人的直觉真是太恐怖了。
随后,假装镇定:“没什么啊,她跟糖糖姐是朋友,所以就认识一下喽。”
“真的是这样?”楊宓狐疑道。
见状,苏木赶忙转移话题:“哎呀,大晚上的老提别人干嘛,咱们是不是得做些爱做的事情了?”
“呸,不要脸!早点休息,养精蓄锐,过两天我们还得去录制跨年演唱会呢。”
说完,楊宓转身就想跑。
只不过,苏木随手就把她拉回了怀里,贱兮兮道:“宓宓姐,咱们练练歌呗。”
“练歌就练歌,你脱衣服干嘛?”
闻言,苏木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不懂,这样气息会更顺畅,你也别穿了。”
“阿木,你脸皮太厚了,这话都能说得出来。”楊宓娇嗔道。
“嘿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来,我起头。”
说完,苏木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
“你是信的开头,
诗的内容,
童话的结尾
你是理所当然的奇迹
你是月色真美”
话音未落,楊宓跟上节奏: